后来他有了女朋友,计划当一个新好男人,常常接到他电话,问鸡蛋炒黄瓜是先放那个,烧鱼什么时间放料酒等等高深的问题,甚至还电话预约俺去尝尝他的手艺。心意俺是领了,终究还是找借口没有去,俺习惯和哥们打交道,有女朋友的人终究不太一样。那一阵就是喝酒,王老师佩时刻保持着清醒,于是俺宁可在家一个人独饮,也不敢去招呼王老师佩了。
到了去年的最后一天深夜,王老师佩说能出来喝酒吗?我说你一个人来,俺陪你,不醉不归,从那时起,我们又放肆地喝酒了,王老师佩,仍旧是刚来杭州时的样子,尽管他忘了新好男人的厨艺,但是在饭店吃饭他会不断地往俺盘子里夹菜,当俺酒后头痛的时候,会一个人悄悄出去买止痛片回来,我们可以在办公室看碟,聊到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