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前古清生来杭州的时候,我们一起去了河坊街喝过一次酒,说到吃,才发现,古老师不仅酒量超好,对天下美食更是了如指掌。最NB的是,人家吃了喝了,回去口水一番,一篇文章就出来了,这边白吃白喝的不说,还能换的酒钱,实在太爽了。俺一直想学学古老师,成为美食家加美食评论家,后来渐渐发现吃这玩意实在是很累的,没有古老师庞大的身躯和旺盛的体力,那还真不是人干的活。
话说前天晚上都已经吃过晚饭回家了,接到老朋友电话,说谁谁谁都在,你没有理由不来,于是赶将过去,农家酿制的白酒倒上,酒门一开,话题一开那里还有刹车。
不过还好,每次酒多了,至少俺能找到回家的路,当时喝酒可说是感慨居多,觉得回到办公室要好生一写,如古老师那样,换得酒钱。没有想到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10点,发现手拇指有点扭了,脚背上也有磕破的痕迹。居然想不起来是怎么回来的。
于是大量喝水,这是俺解酒的独门秘方,跑到编辑部群里问昨天谁见过俺了,于是引来一阵YY。小草问,还有什么地方有伤,俺说大腿内侧也是酸的,胸口也有疼痛的感觉。小草说,是抓伤吗?那就是被小姐非礼了。听得俺心里欢喜的很,美食加上香艳,不就是一篇口水文章啊。于是竭力回忆,加上想象,但是坐在电脑前,就是码不出什么字来。看来酒钱是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