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是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都交的,蟹总算是很NB的一个。俺进报社前,我们混过一段时间。他原来是审计局的,10年前,审计局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,造了金阳光大酒店,后来因为公司破产,他也就买断了工龄,开始步入闲人的队伍。
后来进了报社,断断续续有过一些联系。他是有钱大家花,没钱跟你要的草根王老五,今年46岁了,还是孤身一人,虽然总见他在恋爱中,和何晨绝对有一拼。虽然见他钱多的时候很少,但是他始终抽的是起步20元以上的烟,出没于宾馆饭店,卡拉OK,嘴巴里说的都是吃喝玩乐的事情,说到生意,小一点的是几十万,大一点的那就没有边了。他总是不断在忙,你晚上12点前电话找他(我打通的平均几率不到50%,停机的时间很多),他永远是在和朋友喝酒在卡拉Ok中,从来没有说在家睡觉。
有一次回临平,一个朋友说,已经资助过他近半年的电话费了。三年前夏天的一个周末和王佩去临平,住在中山酒店,接到他的电话,知道俺在,说天这么热,怎么也得买点水果过来看看我,结果是买过来一个小西瓜,他抽的照样是20元的红利群,海阔天空侃了一阵以后,说没有另钱打的了,俺就给了20元钱给他。
在临平,无论黑道白道,你只要问蟹总,他什么事情都是知道的,他永远是最接近真相的,这点你都不用和他争论的。那天说到一个朋友的老婆的孩子是自己生的还是抱养的,在饭桌上就争了一个面红耳赤。
我曾经问过朋友,为什么要叫他蟹壳(临平话读作ha ke),说是螃蟹的壳,很美丽,但是用处不大,俺觉得这绝对冤枉他的,人是很好的,也很重义气。只不过永远不知道明天应该干些什么,这次回去,俺弟说,蟹壳现在已经上升到蟹总了。
俺在丘山上逛的时候,他电话我,结果俺手机没有话费了,为了找到俺,他就给俺充了50元话费,找到了又一定要去两岸咖啡坐一会,还一定要泡两壶茶,抽的是软中华了,看来确实已经很蟹总了,估计不九的将来就可以超过胜总了。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