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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家赵言

赵言是俺中学的同学,没有考上大学,于是走了一条和俺完全不同的路子。中学毕业进了银行工作,应该说工作不错,和当年所有的年轻人一样,心头永远是燥热一片,过多的无法排遣的荷尔蒙积压的无处宣泄,于是自然而然成了文学青年。

在大学那几年,俺也算是文青过的,但是80年代的思潮如决堤的洪水,哲学更吸引着俺,也是自己自命清高,觉得写写小说,只不过是讲述一个动听的故事罢了,不如哲学来得NB,于是一头扎进西方的一堆垃圾中去,只是偶尔写上一些小诗,装酷觉得像是每一个武林高手,总要会下围棋一样,从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诗歌的。毕竟在唐诗宋词的后边,任何带有诗词的东西,在俺看来只不过是拾人牙慧,画蛇添足了。

诗词,俺一向认为是用来欣赏的,只有在空闲时分把玩,才是人生的一大乐趣。那个时候,喜欢温庭筠、吴梦窗、李清照。看叶嘉莹女士的《迦陵词论从》很有味道。前年在书店看到有她的书卖,就买了送给曾经一起聊易安居士的朋友。

而当年在同学中也有不少写小说的同学,但是俺一直是很少看小说的。看小说,俺从来不考虑什么结构,也不理会技巧。喜欢就看,看过就忘。那个时候要考一门现代文学史,基本是抄同学的笔记,从来记不住那些小说。唯一留下影响的就是张承志《北方的河》。

赵言后来在十万人才下海南的时候,去寻找他的梦想,想独立办一张报纸《海南新潮报》,现在看来这样的名字就是明显具有那个时代的烙印。多方折腾,约稿,采访,加上胡说八道。八个版的报纸终于运到了我们一帮朋友所在的全国几个大城市。拿着报纸,在脖子上挂一个牌牌,跑到大学去卖,理想也就只有在那些地方才能值钱一点。后果自然不用说了。封掉是最简单的结果,不追究是对你网开一面。

于是赵言觉得经商才能再搞自己喜欢干的事情,于是经商。开饭店,开涂料公司,我们也就没有太多的联系,说好听一点,大家都在忙自己觉得能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东西,说难听一点,大家都在过日子。生活就像豆腐渣,提不起来,放不下。

后来偶尔从同学的一些聚会中能听到一些他的消息:去了径山专业写作两年,在《钟山》上发了一个中篇什么的,俺上网查了赵言,根本没有见到他的作品。只有在余杭的政府网站看到作家赵言的消息。“眼睛一眨,老母鸡变鸭”,丫居然真成作家了。

今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,是他打来的,给俺送来了他出的小说集,回家看看写的还真是有发看下去的故事。一年多以前,他曾经来找我聊起小说,俺和他探讨过网络小说的问题,他认为网络小说都是垃圾,现在他也想在网络上建一个博客了。这点是一个转变,盲目去否定自己不知道的,不时时懂得去学习的人,俺认为不会有太大的出息。但愿现在这点改变对他有用。

在写这篇博客的时候,想起了海南的一些日子,记录当年弹着吉他在海南街头唱的曾经热血沸腾的一首歌词。不知道是谁写的:

谁不爱自己的家
谁愿意浪迹天涯
只因为走自己的路
只因为种子要发芽
创业的一颗雄心
伴着椰子树长大
我们誓把自己的生命
伴着海南岛一样开发
啦~啦~啦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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