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流感,好像都谈鸡色变了,呵呵,生有重于泰山,轻于鸿毛也,曾用两片鸿毛一名字,后来因为不断换名字灌水,反而少用了。
在西安,蛋蛋家吃饭,蛋蛋和他妈说,今天都没有啥吃的,那就杀个鸡巴,他妈说:杀鸡就杀鸡,哪来那么多的语气词,晕倒。
还有就是大事记里的“我们曾经是鸡”的搞笑了。
鸡因为和妓同音,就搞出那么多的名堂,也算是中国语言的有趣了,当年在北京市公安局有一帮侃爷,成立了“日杂品公司”,凡加入者必须会侃大山,必须用不带脏字的话,用5分种时间把女孩脸说红,还是有难度的。说到底,就是往下三路靠,现在的春晚和不少电影也都玩起让人想入非非的荤段子了。
本着为有牺牲多壮志的豪情,勇敢地去鸡窝吃鸡,可惜菜刚点完,王华辛在中山路“横行霸道”叫我了,坚持不去结果许某在恒强,只好匆匆吃了去恒强,好久没有见了啊,上葡萄酒和啤酒,直到11点,酒酣方休。